1971年,因为工作需要,彭士禄再一次搬到武汉任核潜艇总体设计研究所(现719所)副所长兼副总工程师,任职到1973年5月。上世纪80年代主持广东大亚湾核电站建设工作时期,他更是常驻广州,几个月才能借回京汇报工作之机回家探望一下。

一切从零开始,学习起来谈何容易?彭士禄深知,仅凭一腔热血是不够的,这需要把自己和别人已有的经验和技能进行转化,同时吸收新的知识。

对于担任核潜艇首任总设计师一职,彭士禄有这样的描述:“由于历史的误会,我有幸参加了我国核潜艇研制的全过程。时值‘文化大革命’,‘老虎’都被赶下山了,只好‘猴子’称王,我也被抬上‘总师’的宝座。”此话足以可见他面对功名利禄时所表现出的淡定和从容。

3月22日,《中国科学报》从中国工程院获悉,中国核潜艇第一任总设计师、核动力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彭士禄因病医治无效,于22日中午在京逝世,享年96岁。

1962年2月,彭士禄开始主持潜艇核动力装置的论证和主要设备的前期开发。当时中国在核潜艇的建造方面所掌握的知识近乎为零,在这种状况下搞核潜艇不得不全靠“自教自学”。当时恰逢三年自然灾害,物资供应匮乏,生活极其艰苦。彭士禄在接受采访时曾如此描述当时的艰苦条件:“当时条件很差呀,室里的大多数人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学的都不是核专业。怎么办?我就和其他几位留苏的同事当起了老师,开设了反应堆等五门专业课给他们讲,两年后,他们都成了核动力学的专家。那时,我们是吃着窝窝头搞科研的,连窝窝头都吃不上时,我们就挖野菜和白菜根吃。研究室每人每月的办公费才5元钱,这里面还包括出差费、办公用品费……那时没有电脑,仅有一台手摇计算机,大家就拉计算尺、打算盘,那么多的数据都是靠这些工具没日没夜地算出来的。”

作为中国核潜艇首任总设计师,彭士禄院士曾担任过水利电力部副部长,负责过中国核电站的建设。在彭士禄的内心深处,他一直认为,对党的回报就是做好工作,对百姓的回报就是关心工人和下属,从不忘本。

短短的2000字自述,对于“一家与百家”“主义与精神”的解读,切实地反映了彭士禄所经历的非同一般的童年生活以及经历磨难之后所展现的精神和气节。“明白与糊涂”“拍板与改错”更加诠释了彭士禄对待生活、工作和研究的态度以及敢于承担责任、敢担当的为人品格。

论文作者在注释中简要介绍了本国及国外离心机制造的发展历史,列举出了全自动离心机运用领域的实例,以及其使用优势;对离心机和自动机的设备和作用原理进行了详细描述。对离心机的技术和能量、以及其最核心构成和细节强度进行了测算。

彭士禄院士这一生所吃过的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小时候为了生存,他当过小乞丐,在广州“感化院”发高烧导致瘫痪差点死掉;后来在东江纵队当小游击战士时得过严重疟疾;在延安当护士时得过肺炎,几经生死。

总体上,论文写作的技术水平较高,测算注释章法良好,图纸绘制优秀。

老百姓的掩护和帮助,终于让彭士禄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幸存下来,并最终来到革命圣地延安读书。也因此,彭士禄的感恩和回报主要体现在他对老百姓的关心和对工人以及下属的帮助——他在河北炼焦厂工作之余会帮助老百姓的小厂子制造硫酸,会千里迢迢去看望生病的工人。彭士禄的书房并没有放置彰显其成就的物件,摆放的却是他离开广东大亚湾核电站时工人送给他的垦荒牛雕塑,这是彭士禄的宝贝。

上世纪60年代中、后期,彭士禄主持了潜艇核动力装置的论证、设计、装备、试验以及运行的全过程,并参加指挥了第一代核潜艇的调试和试航;建立的核动力装置主参数计算方法,在主参数的选定、系统组成及关键设备的选型等方面有很强的使用价值并可推广应用于压水堆核电站。他对秦山一期核电站由熔盐堆改为压水堆的堆型选择方案确定起了关键性的决定作用;提出了大亚湾核电站的投资、进度、质量三大控制,撰写了《凯时APP广东核电站经济效益的汇报提纲》,为大亚湾核电站的上马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彭士禄是革命先烈彭湃之子。1925年生于广东海丰,1956年毕业于莫斯科化工机械学院。著名核动力专家,中国核动力事业的开拓者和奠基人之一。1958年回国后一直从事核动力的研究设计工作。1994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曾任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科技顾问、中国核学会名誉理事长、中国核动力学会名誉理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