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点火后的162秒内,火箭的飞行曲线非常完美,无论是飞行的高度还是速度,都与理论值几乎完全符合,怎么突然就出了问题?”“需要尽快拿到所有的遥测数据。”田玉蓉赶紧联系发射场的同事,在深夜一点左右拿到了所有数据。

为了保证进度,各单位集中一切资源保障火箭复飞,归零、生产、试验、总装同步进行。2020年12月30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一发箭的出厂评审完成了。“这个团队真的很让人感动,越困难越团结越努力。”田玉蓉感慨道。

当故障问题越来越明朗,逐渐聚焦到动力系统时,动力总体专业的设计师们内心五味杂陈。有的人整晚坐在机房里看数据,并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没有考虑到空化问题?”见此情景,型号负责人劝解道:“这是专业认识的问题,大家都没有认识到这个深层次问题,跟个人没有关系,要正确看待它。”

如今,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时,长七A火箭研制团队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成功。加油!“逆风飞翔”的中国航天人!

虽说结果圆满,试验过程却百般曲折。当时,受疫情影响,很多高校学生没有返校,工厂也停工停产,不具备做试验的条件。邵业涛和王铁岩四处联系,终于在外地找到了能够承接试验的高校。可是,试验系统怎么搭?试验方法如何制定?难题又摆在了面前。两人摸着石头过河,一边做试验一边分析数据,同时不断调整方案。

陈二锋是总体设计部二室仿真组的副组长,火箭发射失利后,他连夜构建整个输送路的流体仿真模型,两天之内就有了初步结论:助推器氧箱出流口发生了空化现象,可能导致泵入口压力降低,不满足发动机工作的下限要求。在此基础上,他继续开展仿真分析,,最终定位了故障,并与同事一起通过提出抑制空化现象的改进方案。

前方试验队员连夜分析数据,后方的保障团队也通宵达旦地研究。航天一院总体设计部二室、九室和十一室组织了专门团队,采用3个不同的软件背靠背仿真计算。

“听到复飞的消息后,我们心里都挺高兴的。首飞没成,觉得很遗憾,对成功的渴望也更加迫切。虽然任务艰难,但我们会想办法解决。”控制系统主任设计师孙海峰说。

失利,猝不及防